從小,我就能看見男人命裏會有幾個妻妾。
幫著左鄰右舍的大娘們捉奸,一捉一個準。
那些平日裏忠厚老實的男人,跪在堂前哭天搶地,求妻子原諒。
看多了,也就麻木了。
爹爹一生清廉癡情,頭上卻也不止唯一。
我便帶著娘親,親手找出了深藏偏院的外室。
那一夜,爹娘大吵一架。
娘親舊疾複發,含淚離世。
可白幡還沒掛滿七日,府裏就換上了紅綢。
娘親頭七那天,爹爹將那個女人娶進了門。
從那以後,我不再輕易信男人的情話。
也暗暗發誓,絕不能像娘親那樣,把一顆真心交出去,最後連命都賠上。
直到蕭瑾書以十萬軍功求娶我。
我看著他頭頂幹幹淨淨的唯一動了心。
嫁給他後,他果然從未納妾。
我們相守一生,人人都說,我嫁了個難得的好郎君。
直到他去世,我整理遺物時,翻出了他珍藏多年的畫卷。
不小心飄飄灑灑,揚了一地。
我一頁頁翻過畫上女子。
卻發現竟全是我那早已嫁進侯府的妹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