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嚴重的夜盲症,一到晚上就形同瞎子。
因為這個病,未婚妻陸明月的竹馬秦星野總笑得不懷好意:
“我認識個喜歡說自己夜盲的朋友,其實是借著看不見的名頭往女人懷裏鑽。“
“骨子裏,是個招蜂引蝶的。”
那天的俱樂部聚會,包廂燈光突然全滅。
我恐懼地縮在角落。
秦星野卻趁黑將我拽起,推進了旁邊的人堆裏。
我不知道是誰的手。
黑暗放大了恐懼,我被嚇得崩潰尖叫:
“陸明月!救我!我看不見!”
燈光驟然亮起。
我潦草地跌坐在地,手腕被掐得青紫。
秦星野得意地笑:
“陸明月,十萬塊拿來!“
“什麼夜盲症,都是借口,關了燈比誰玩得都嗨。”
“嘴上叫兩聲救命,要真不願意就應該往沒人的地方跑啊。“
陸明月坐在主位上,眼神很冷:
“關個燈而已,你就這麼迫不及待?”
“如果你不改正自己的錯誤,結婚的事就先放一放。“
她眼底的嫌惡,瞬間熄滅了我這三年所有的愛意。
我木然地站起身,沒流一滴淚。
出了包廂,我撥通了電話:
“沈氏集團,立刻擬定一份退婚聲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