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的三個兒子全是小棉襖。
大兒子是威武侯,百官不敢直視。
卻老老實實蹲在地上給我剝蝦。
二兒子是戶部尚書,朝堂上一文錢都不肯多撥。
卻買下整條珠寶街,隻因那天我多看了一眼。
三兒子是翰林大學士,寫的折子連皇帝都要反複品讀。
卻每晚窩在我腳邊念話本子哄我入睡。
我很滿意,畢竟懷胎一共三十個月,享受享受怎麼了?
直到那日,家裏來了個女子,她柔柔弱弱地站在中堂:
“姐姐就是平日家裏管事的吧。”
“三位公子讓我來家裏照看照看,想必姐姐應該是個聰明人。”
我剛想解釋一下,就被她打斷:
"聽說公子們很照顧姐姐,如今我來了姐姐別介意。"
"不過姐姐也該識趣些,別什麼都攥在手裏。"
說完她徑直走來,抓著我的胳膊把我從位子上拉了起來。
隨後她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“這狐裘皮的坐墊就是暖和。”
“姐姐以後要是也想坐,提前來跟我申請便好,”
我手裏的茶差點沒端住。
我懵了。
姑娘,你讓我打申請?
看來是我太久沒執行家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