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夜猝死後,我穿成了權傾朝野的攝政長公主。
還沒搞清楚狀況,就看見女兒被三個繼子推搡著進了殿,
老大手裏拿著冊封聖旨遞到我麵前:
“母親,您去跟陛下說一聲,把妹妹的郡主封號讓給月柔吧。”
“月柔出身低微,若沒個身份傍身,以後怎麼說婆家?”
老二在一旁跟著幫腔:
“就是,反正您都能為了我爹遣散其他麵首,區區一個封號算什麼?”
老三沉下臉補了幾句:
“母親,月柔可是我爹青梅的女兒。”
“若是您連這點小事都不依他,他這輩子都不會再跟您說半句話!”
“您也不想我爹生氣,搬出公主府吧?”
女兒紅著眼眶,死死咬著下唇看著我:
“母親!您把我的玉如意給了她,現在連皇舅舅給的封號也要給她嗎?”
海量的信息瘋狂湧入腦海,直接把我幹沉默了。
所以原主不僅給他養三個好大兒,還把他青梅的女兒當祖宗供著?
這男人的臉是鑲了金,還是開了光?
我都當攝政長公主了,還缺他這根老蔥嗎。
見我不說話,女兒絕望地看著我,以為我又要妥協。
下一秒,我淡淡開口:
“不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