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海島旅行時,我不小心將訂婚戒指落在了礁石灘。
男友顧澤、竹馬和閨蜜程妍向我保證,就在原地等我。
可我捏著戒指跑回停車處時,卻發現車子已經駛出閘口。
我慌亂地撥通顧澤的電話,可極度的焦急讓我的口吃瞬間發作。
"等......等......"
電話那頭沉默兩秒,掛斷了。
我隻好沿著海岸公路走,直到腳底磨出了水泡。
回酒店時,已經過了晚餐時間。
推開門,煙花筒突然對準我的臉炸響。
程妍笑著伸手:
"我猜對了吧?她肯定一句話都說不出,最後隻能走回來。"
顧澤把遊艇鑰匙放進她掌心:
"明天包船,聽你安排。"
竹馬也笑著轉了賬:
"願賭服輸。"
我攥著戒指,手心硌出一道紅印。
顧澤替我擦掉臉上的碎紙:
"這是脫敏訓練,總比你以後在外麵吃虧好。"
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,他們不是在幫我克服口吃。
他們隻是拿我的狼狽,押了一場賭。
我看著手裏的戒指,忽然覺得可笑。
離開他,不需要先練好一句完整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