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回千歲府,就見我最心愛的綠萼梅被折了個精光,
旁邊站著個嬌豔女子。
沒等我發作,那女子身邊的婆子倒先嗬斥出聲:
“瞎了眼的賤蹄子,見到新來的蘇主子還不跪下請安?”
女子擺擺手冷笑。
“罷了,想來你就是千歲爺以前養在後院的那個女人吧?
這般清湯寡水,難怪爺如今看都不看你一眼。”
話音剛落,她突然自己往後一仰,跌進泥水裏,隨即捏著帕子哭喊起來:
“我知道你嫉恨爺更偏愛我,可你怎能下如此狠手推我!
若是爺瞧見我受這般委屈,定要給我出氣!”
瞧著她趴在地上賣力作秀的模樣,我目瞪口呆,半晌沒憋出一個字。
嫉恨?
委屈?
那個讓滿朝文武膽寒的九千歲,入宮淨身前可是我親爹!
他就我這一個孩子,我到底爭哪門子寵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