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脾氣最暴戾的太子爺,破天荒地帶回了一個堅韌小白花。
我正坐在老宅院裏修剪花草,小白花推門而入。
她上下打量著我,語氣裏帶著防備與傲慢:
“你就是家族硬塞給他的那位未婚妻吧?聽說你等了他七年?”
“可惜啊,他不愛你們這種假名媛。
這杯咖啡算我敬你,以後別再纏著他了,好嗎?”
我連眼皮都沒抬,她卻將手中的熱咖啡往自己手背上一倒。
順勢砸碎了杯子,痛呼出聲:
“你幹什麼!我知道你嫉妒我能得到他的心。”
“可你拿熱咖啡燙我,他隻會更討厭你!”
我放下剪刀,看著這個自導自演的女人,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死皮賴臉的未婚妻?
連他親爺爺見了我,都得叫一聲小姑奶奶,你說我嫉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