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室的紅燈已經亮起,醫生卻拿著催繳單,麵色凝重地走出來。
“家屬,賬戶裏的手術費剛剛被全部轉走了。”
我渾身冰冷,顫抖著撥通了沈淮的電話。
聽筒裏傳來跑車的引擎轟鳴和眾人的歡呼聲。
“沈淮!那是女兒救命的錢!你轉去哪了?”我哭得撕心裂肺。
沈淮的笑聲隔著電波傳來,冷酷而譏諷:
“我弟今天訂婚,沒輛像樣的車怎麼撐場麵?錢我先拿去付首付了。”
“至於那個病秧子,早死早超生,別再拖累我們家。”
電話被無情掛斷,隻剩下一陣刺耳的盲音。
懷裏女兒的身體一點點失去溫度,像一朵枯萎的花。
我抹幹眼淚,推開院長室的門,遞上我的黑卡。
“把我名下所有的投資撤回,讓沈家今天就破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