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港圈最涼薄的金絲雀。
梁敘白為我包下半座太平山,我嫌霧重;
拍來十億藍鑽,我戴了一晚便丟進保險櫃;
他在維港放了整夜煙花向我求婚,我隻看了一眼腕表。
全港都說我沒有心。
可梁敘白偏偏愛慘了我。
我夜不歸宿,他便封掉蘭桂坊所有出口;
我隨口說海風太吵,他就讓梁氏遊艇徹夜停航;
梁家長輩罵我是上不得台麵的玩物,他當場摔碎祖傳茶盞,逼所有人改口叫我梁太。
直到他身邊出現一個從九龍城寨爬出來的落魄千金。
家族破產,父親跳樓,母親瘋癲,隻剩一身搖搖欲墜的體麵。
她不像我。
她會為一條裙子紅眼,會因一次偏愛感激涕零,也會在雷雨夜抱住梁敘白,哭著說世上隻剩他了。
廉價的依賴,終於讓他在我這裏受挫多年的保護欲,有了用武之地。
他把我的半山別墅送她養病,將梁家祖母綠戴上她的脖頸。
最後還為了陪她祭父,缺席了我的生日宴。
全港都等著看我這個薄情絕色,怎樣為一個破產千金失控。
我卻親自替她斟滿香檳。
“梁先生難得喜歡,送你了。”
當晚,我注銷所有附屬卡,轉走替梁氏托管的三百億基金,將他的名字從北京許家的合作名單裏徹底劃掉。
梁敘白趕回時,我已經收好最後一隻行李箱。
他卻攥住我的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