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鎮北王妃淪為邊軍營妓的第五年,我終於聽見丈夫洗清謀逆的消息。
我將藏了多年的銀戒遞給管事婆子,顫聲問:
“聖上還王爺清白了?”
婆子咬著銀戒,古怪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鎮北王從未謀反,何來平反?”
“當年他協助聖上鏟除逆黨,立了大功。將你貶入朔州軍營,也是他親自請的旨。”
我臉上的歡喜一點點僵住。
“王爺說你不許他迎娶白姑娘,還毀了她的臉。就連你的父兄,也說任憑他處置。”
我忽然想起被送來朔州那日。
謝衡淵抱著我說,隻是暫時將我藏在邊關,等他洗清嫌疑,便接我回家。
原來,全是騙我的。
婆子揪住我的頭發,將我拖起來。
“今日白姑娘誕下小郡主,王爺賞了全軍酒肉。你可得把將士們伺候高興了。”
一鞭落下,我再也沒能爬起來。
這些真相,終於磨平了我所有的脾氣。
一年後,謝衡淵來到朔州接我。
他說白氏又有了身孕,府中缺人伺候。
我順從地跟他回京,活成了他最想要的模樣。
他讓我跪,我便跪。
他讓我給白氏奉茶,我便奉茶。
他讓眾人喚我奴婢,我也木訥應道:
“是。”
謝衡淵卻突然掀翻桌案,死死攥住我的肩膀。
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“你以為這樣裝乖,我便會心軟?”
“你從前不是寧死,也不肯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