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性窩囊,誰惹毛了我,我就會毛茸茸地走開。
偏偏男友顧澤西是討伐型人格,最喜歡把我逼到牆角,再等著看我為他失控。
聚會上,他任由青梅借著遊戲的名義吻他,眼睛卻越過她的肩膀,盯著我。
我父母忌日,他撇下我陪青梅泡溫泉,甚至把那兩隻交疊的手拍進朋友圈。
每一次,他都在等我吃醋,撲過去質問他到底愛誰。
但我隻會窩囊地縮回自己的殼裏。
直到我的生日宴上,他把青梅的母親請到主桌。
說要送我一份“遲來的和解”。
“夏阿姨當年隻是愛女心切,並不是存心拆散你父母,更沒想到會間接害得他們雙雙殞命。”
他端著酒,擺出一副公正的模樣。
“她都愧疚這麼多年了,你還揪著不放,不覺得自己太小氣了嗎?”
滿桌賓客都看著我。
顧澤西眼底甚至藏著興奮,等我砸杯痛哭,求他顧及我的感受。
我攥緊裙擺,笑著點頭。
“好啊,我原諒她。”
他怔了怔,隨即摟住青梅,當眾舉杯:
“看見沒有?我早說過,她舍不得我。”
“就算我今天宣布娶別人,她鬧完了,照樣會回家等我。”
滿桌哄笑。
他看著我,挑釁似的和朋友打賭。
“她撐不過今晚,就會主動給我煮醒酒湯。”
可他不知道,淩晨飛往國外的機票,早已躺在我的手機裏。
窩囊到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