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鄉的男人都是小心眼,霍靜堂尤甚。
隻因我和他兄長曾訂過親,他便日日疑心,我心裏還念著他。
結婚三載,我學規矩,理家事,記住霍家每個人的喜惡。
他都不讓我點燃霍家的主母燈。
這一年花燈節,霍家族人齊聚祠堂。
我不過轉身添了回燈油,那盞象征霍宅女主人的燈已經亮了。
婆母見我臉色不虞,安慰我:「一盞燈,誰點都一樣。」
霍靜堂冷嗤一聲:
「既然想著別人,那就別點我霍靜堂的燈!」
竊竊私語聲中,霍靜堂的青梅紅著眼,朝我撲通下跪:
「二爺讓我點燈,我便點了,是我不懂規矩,求奶奶責罰......」
我還沒應聲,霍靜堂抬手便摔了燈。
燈火蔓延,身上裙角也被燎出一個洞。
霍靜堂隻瞥我一眼,便將許平秋拉到身後,低聲叫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