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就是個敗家命。
小時候玩彈珠把爸媽的結婚鑽戒輸給鄰居家小孩,長大後買基金買哪隻哪隻退市。
認回豪門後,爺爺讓我管理投資部練手。
結果我一不留神,跟風重倉了垃圾股,直接把公司虧空了八個億。
眼看資金鏈斷裂,證監會的人已經在來查賬的路上。
我正準備去自首時,假千金紅著眼眶衝進辦公室:
“姐姐,你回家後奪走爸媽的愛就算了,為什麼要搶我的投資方案?”
“幸好爸媽明察秋毫,已經把這筆投資的負責人改成我的名字了......”
親媽也踩著高跟鞋走來,滿臉厭惡:
“董事會表麵看業績,實則是要選未來的集團繼承人!”
“你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,也配竊取薇薇的成果?”
總裁親爸更是甩給我一份股權清退協議,把我逐出家門。
我不吵不鬧,火速簽完字,轉身就定了飛往馬爾代夫的頭等艙。
畢竟,有人上趕著替我背負八個億的巨額債務去坐牢,我多留一秒都怕憋不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