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病危那年,顧昀替我交了四十二萬手術費。
他給我婚禮、別墅和無數偏愛,讓我從走投無路的窮學生,成了人人豔羨的顧太太。
所有人都說,他娶我,隻因我的血能救他的白月光。
起初,我也隻想報恩。
所以沈晚棠每次病危,我都會躺上采血床。
八年裏,整整二十七次。
可這些年,我替他守住顧家,陪他熬過公司最難的日子,在日複一日的相守中終究還是交付了真心。
沈晚棠回國後,顧昀並沒有冷落我。
他說:“晚棠是恩情,你才是我的家。”
我信了。
懷孕後,我被確診為高危產婦。
顧昀提前調來一袋稀有血漿,保證會護住我和孩子。
可生產當天,沈晚棠移植手術突發大出血。
兩邊都在等那袋血。
顧昀在搶救室外僵立許久,最後他還是將唯一的血留給了沈晚棠。
他說:“晚棠等不了,清許還能撐。”
我的確撐了下來。
孩子卻沒了,子宮也被摘除。
那一刻,我終於算清了。
四十二萬,我用八年陪伴、二十七次獻血和一個孩子,早已還清。
出院那天,我留下離婚協議,獨自登機。
起飛前,他發來消息:
【晚棠脫離危險了。】
【清許,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。】
我摸著腹部猙獰可怖的傷疤,刪掉了他的號碼。
那天留在手術台上的,不隻是我們未曾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