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後第四年,拐賣四十六名新生兒的人販子頭目吳梅,終於落網。
公審法庭上,吳梅一身囚衣,將團夥成員一個個供了出來。
法官沉聲問:“還有同夥嗎?”
吳梅搖頭。
“沒了,都說完了。”
旁聽席上,一名記者當即反駁。
“不對,市醫院產科護士許念,不也是你們的內應嗎?”
“四年前,是她調換嬰兒手環,關閉警報,配合你們抱走六個孩子。事發後,她還卷走兩百萬贓款潛逃,至今沒有歸案!”
吳梅愣了一下,突然噗嗤笑出了聲。
“當年隻有她一個人不要命地攔著我們,你們居然現在還覺得她是我們的內應?”
全場嘩然,記者的臉色變了。
“那她現在在哪?”
吳梅抬起頭,露出殘忍的笑。
“就在婦產醫院舊樓的地下。”
“她不告訴我孩子藏在哪,我就讓人把她活埋了。”
法庭裏一片死寂。
說到這裏,吳梅突然壓低聲音,惡意一笑。
“不過,我們當年確實有個女內應,幫我們找了好多優質買家。”
“不過現在人家洗白身份,成了優秀護士,今天孩子都滿月了。”
十分鐘後,天海酒店的周歲宴現場。
我的前夫顧淮正抱著兒子,站在妻子林薇身邊切蛋糕。
電話突然打了進來。
“顧院長,煩請您來法院一趟。”
“有關案件的嫌疑人說,隻有您到場,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