娛樂圈都知道,我是江敘養在雲頂公館裏的金絲雀。
他給我資源,我給他漂亮、聽話,以及不該存在於豪門繼承人身上的情緒價值。
別人罵我拜金,我從不反駁。
窮過的人都知道,真心又填不飽肚子。
姐姐拒絕江敘的追求,去國外追逐藝術夢想時,是我穿著她不要的禮服,坐進了他的車。
後來,江敘為我公開戀情,替我成立影視公司,又在全網的嘲諷聲中娶我進門。
我從十八線花瓶,變成手握半個娛樂圈資源的老板娘。
這場上位仗,我贏得很徹底。
直到姐姐重度抑鬱,從國外回來。
她把我當年故意在她和江敘之間製造誤會、收買狗仔,逼她遠走國外的證據,全都交給了江敘。
江敘沒有和我離婚。
他隻是從此看我的每一個笑容,都像在看一場明碼標價的表演。
臨終前,他問我:
“你毀掉她的愛情,偷走她的人生,害她鬱鬱而終,就從來沒有後悔過嗎?若有來世,別再和她搶了。”
我守著他的百億遺產活到八十七歲,也沒想明白自己該後悔什麼。
再一睜眼,沒想到我又回到了江敘第一次帶我參加晚宴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