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侯在夫君靈前強吻了我,隻因我生了一張與他亡妻相似的臉。
我恨他強取豪奪,撕衣裳、砸妝台,拿簪子劃傷自己。
他卻跪著替我上藥,包容我的一切脾氣。
甚至父兄犯下抄家大罪,他也拿出謝家傳承百年的尚方寶劍,跪求聖上開恩。
不知不覺,我已心動,卻始終覺得,他隻是把我當作替身。
直到生辰那日,他親手拆了亡妻的佛堂。
我終於信了,他愛的是我,不是我這張與姐姐相似的臉。
我停了喝了多年的避子藥,懷上他的孩子,求母親教我做小衣。
生產當日,我力竭昏沉,忽然聽見屋外全是恭賀聲。
說是我死去的夫君潛入敵營,大勝歸來,還救出了被擄走的夫人。
來不及疑惑,母親便用浸了迷藥的帕子捂住我的口鼻。
“你姐姐被敵軍擄走多年,好不容易回來,絕不能被人指摘清白。”
“委屈你去鄉下躲幾年,對外就說,被擄走的人一直是你,她傷了身子,往後不能生了,這個孩子,就記在她名下。”
夫君移開視線:“一女侍二夫本就喪盡天良,看在往日夫妻情分上,你老實離去,可以免你浸豬籠。”
我沉默許久,緩緩點頭。
從前鬧是有恃無恐,知道就算沒了夫君也有家人撐腰。
可現在,我已無處可去,也無人愛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