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軍圍城那日,未婚夫陸承舟卻調走城中大半守軍,隻為護送他膽小的青梅回鄉。
我追到城門,抓住他的馬韁:
“你把人都帶走,城裏怎麼辦?”
許清禾坐在馬車裏,聽見戰鼓便哭。
陸承舟用力掰開我的手:
“令儀,別在這個時候耍脾氣。”
“你爹和兩個哥哥都是將軍,還守不住一座城?”
“清禾見不得死人,我先送她回去,明日便回。”
我紅了眼再次抓住他:
“敵軍五千精兵,城內本就隻有四千兵馬,你帶走三千八百,我爹和哥哥又舊傷未愈,怎麼守?!陸承舟,你當真要為了你那青梅要置全城百姓的性命於不顧麼?"
他卻不耐煩的將我推開:
“沈令儀,收起你那些小女人撚酸吃醋的心思!”
”你若再在這裏胡鬧,休怪我無情!“
不等我再說話,他已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揚長而去。
六日後,陸承舟卻跪倒在一片屍山血海中痛哭流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