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家秋祭大典前七日,溫紓的《青陽引》被人偷了。
偷曲的是她身為樂府官首的夫君沈硯之。
為了讓他的新妾脫離賤籍,沈硯之將溫紓編了七年的樂曲轉手送給了蘇綰綰。
溫紓站在樂府隊列中,聽著自己的曲調從另一個女人指下傾瀉而出。
聖上當場下旨,蘇綰綰脫離賤籍,入宮廷樂籍。
溫紓翻出底稿,打算交給太常寺告發此事。
蘇綰綰不知從哪裏得了消息,跪在沈硯之門前。
“求郎君救我。”
她哭得梨花帶雨:“若被揭發,我便是欺君之罪,會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當夜三更樂坊便起了火。
沈硯之以修繕房屋的名義遣散值守樂工,又遣人送密信至侯府,謊稱溫紓的底稿還鎖在坊內暗格,讓溫紓的兄長速來搶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