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是犯罪側寫師。
平時隻要和稍微有不順心,她便會將通緝犯畫成我的模樣。
我一次次和家人強調這麼做對我的生活的影響,
可換來的始終隻有一句,
“你別那麼小心眼,等你妹妹氣消了,自然會澄清。”
直到最後一次,妹妹和家人鬧矛盾,
她又將罪犯的模樣畫成了我,
最後我被受害者家屬錯認,一刀捅進醫院,重傷不治身亡。
我的靈魂飄到家人身邊,
爸爸正在斥責妹妹,
“這次你太過分了,等會到了醫院,你一定要親自和你姐姐道歉。”
妹妹一臉倔強,
“憑什麼啊?我已經被領導批評了,為什麼還要和她道歉?!”
眼看,妹妹的眼淚要掉下來,
媽媽趕緊上前,
“芷柔年紀小,一時鑽了牛角尖,你那麼凶幹什麼!”
哥哥也隔在妹妹與爸爸中間,
“是啊爸,童童住幾天院就好了,你別把芷柔罵哭了。”
爸爸見狀,氣雖沒消,也心軟起來,
“這次是最後一次了,下一次你再做這樣的事,我饒不了你。”
我愣愣地看著,很想告訴他們,沒有下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