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象台報道,極寒氣流即將到來,氣溫會跌到零下兩百度。
爸媽把家裏的存款都交給了男友程野。
他們讓他把鄉下廢棄食品廠的地下冷庫改造成避難所,給我備好供暖、食物和藥。
程野拿著設計圖向我保證。
“隻要你待在裏麵,哪怕外麵凍死人,你也能平安熬到春天。”
暴雪降臨那晚,程野冒雪趕來,我連棉服都沒穿好,就拉著我往外跑。
車開到郊外時,他忽然接到電話。
電話那頭,是我爸焦急的聲音。
“你妹妹困在市區了!快去接她!”
程野臉色煞白,把我推進冷庫改造的避難室。
“阿梨,你先進去,我去把叔叔阿姨和你妹妹接來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,沉重的冷庫門就被他從外麵鎖死。
我摸黑找到了開關。
沒有暖氣。
沒有煤爐。
沒有食物。
牆角倒是有一袋壓縮餅幹。
可包裝早就被老鼠咬爛,裏麵爬滿了蟲。
我蜷縮在門邊,拚命砸門,喊程野的名字。
直到意識模糊前,我還在想——
他為什麼還不來接我?
再睜眼時,我已經漂浮在半空。
外麵根本沒有暴雪。
我看見程野開著車,載著我爸媽和妹妹,停在一家高級酒店門口。
酒店門口鋪著紅毯,電子屏上滾動著一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