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團貨輪在公海斷成兩截時,所有人都說是我設計失誤。
隻有我知道,沉船前一分鐘,有人從岸上鎖死了十二道水密艙門。
我帶著黑匣子的核心存儲器,在翻扣的救生艇下漂了六天。
第七夜,我爬回私人碼頭,聽見丈夫程聿命令搜救隊:“停止找林敘白,全力打撈救生信標。”
下屬問:“如果她還活著呢?”
“送進救生艙,耗到她願意認罪。黑匣子絕不能上岸。”
他身後的養妹披著我的救生服,胸前別著我的總設計師證章。
程聿替她整理衣領,承諾我趕不上聽證會。
可他不知道,他們找遍海域的存儲器,就藏在我手中的信標裏。
國家海事事故聽證會上,程聿正以配偶身份宣讀我的失蹤。
我拖著布滿藤壺的信標走進會場,將它接上直播主屏。
係統恢複成功。
跳出的第一段內容不是航行記錄,而是一道來自岸上的遠程關艙指令。
我按下播放鍵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