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金絲雀的唯一目標,是存夠五百萬回老家縣城買房躺平。
為了早日退休,我成了圈子裏最敬業的舔狗。
裴寂胃疼我跪著給他揉肚子,他失眠我通宵給他念故事。
他嘴上罵我沒骨氣,卻還是把黑卡扔給我,寵了我整整三年。
圈裏人都笑我愛慘了他,連裴寂自己都這麼覺得。
直到他那個門當戶對的青梅回國。
青梅說我這種女人隻認錢,隻要裴寂破產,我肯定第一個跑。
裴寂不信,當晚就聯手青梅演了一出破產大戲。
他停了我的副卡,把我趕到漏水的地下室,冷著臉問我:
“我現在一無所有了,你還跟不跟我?”
我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把我身上背的愛馬仕塞進他懷裏。
“跟!把這些賣了,我養你!”
倒不是因為愛他。
而是我卡裏剛好攢夠了四百九十九萬,我怕他找我借錢!
那天夜裏,趁著裴寂和青梅在酒吧慶祝試探成功。
我賣掉最後一條項鏈,存款剛好突破五百萬。
我往他錢包裏塞了兩百塊救濟費,連夜坐上了回縣城的綠皮火車。
後來聽說,裴家太子爺在地下室守了三天三夜。
然後砸了半個京城的場子,發誓掘地三尺也要把我抓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