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五人小團體有個傳統:凡事靠比賽,但規則得猜。
每次由一人在賽前把規則寫在紙條上,大家比完再揭曉。
所以搶糖果賽跑,我拚命跑了第一,紙條上卻寫著【最後一名吃】;
分配洗碗劃拳,我運氣爆棚贏了,紙條上卻寫著【贏的人洗】;
出門買單抽簽,我刻意避開極端拿了不長不短的,
紙條上赫然是【抽中等長度的買單】。
我總以為自己天生倒黴,直到這次畢業旅行。
零下十幾度的雪山腳下,抽簽決定誰去搭帳篷,我又中了。
回車裏拿手套時,不小心點亮了女友的手機。
一個沒有我的四人小群,林星野發了張空白紙條:
【他剛才抽了什麼?】
大姐:【他拿了最長的那根。】
二姐秒回:【好嘞,那我現在就寫抽最長的搭帳篷。】
女友發了個大笑的表情:
【笑死,玩了十幾年,他還真信規則是提前寫的。】
屏幕的光刺痛了我的眼。
原來根本沒有賽前寫好的公平,隻有賽後量身定製的刁難。
看著窗外的大雪,我把車鑰匙扔進雪地裏,提著行李轉身下了山。
我終於不用再拚命跑第一了,反正那顆糖,從來就沒打算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