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五人有個延續了十五年的遊戲叫“真心話大懲罰”。
規則很簡單:
每人輪流提問,全員同時作答。
答案和多數人不一樣的,接受懲罰。
我永遠是受罰的那一個。
問最怕什麼,她們寫蛇,我寫失去朋友,罰當街跳舞;
問喜歡的季節,她們寫春天,我寫秋天,罰全場買單。
十五年來,我出盡洋相,花錢無數。
我隻當自己天生遲鈍,融不進她們的默契。
直到今日聚會,好兄弟白洛川出題:
【你心裏最信任的人是誰?】
我毫不猶豫寫了兄弟。
亮屏時,她們四人卻整齊劃一地寫了自己。
罰:當眾唱一首歌。
我又輸了。
我拿起話筒準備受罰,卻瞥見兄弟未鎖屏的手機。
一個沒有我的四人群彈著消息:
女友:【今晚都寫自己的名字,他肯定寫別人。】
兄弟:【哈哈哈他每次都把我們想得太好了。】
姐姐補了一句:【懲罰弄狠點,上次那個太輕了。】
我站在包廂昏暗的燈光下,拿著話筒,一個字沒唱。
放下麥克風的時候我說了句:
【這個遊戲,我不跟你們玩了。】
往後的真心話隻說給值得的人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