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掌管百花的花神。
下凡曆劫那年,撿到一個沒有嗅覺的小男孩。
我替他開了鼻竅,教他辨百花、製千香。
十八年後,他成了國際調香大師。
我仍在他的工作室裏,替她看守一間花房。
他妻子接管公司後,第一件事就是停掉我的分紅。
“花都是公司買的,配方都是我太太寫的!”
“你澆幾次水,憑什麼拿三成?”
他將我的行李扔出門,還砸了花房裏那座小小的神龕。
“搞這些封建迷信,難怪品牌遲遲做不大。”
他站在旁邊,輕聲勸我:
“老師,你那套老規矩,確實該改改了。”
我沒有爭辯,隻撿起地上的半截香。
下周,他們要發布號稱永不褪香的新作。
卻不知道,那些開在臘月的玫瑰、長在雪裏的沉香,從來不是采購來的。
是我準許它們開,它們才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