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情乖戾的暴君在今夜大選妃子,指名要求國公府送一位千金過來。
府裏亂作一團,假千金哭得幾乎背過氣去。
爹轉頭看向我這個剛被認回來的真千金,語氣沒有半分商量:
“晚娘,你替你妹妹去。你粗鄙無知,就算被陛下賜死,也總比你妹妹折在裏麵強。”
娘塞給我一瓶鶴頂紅:
“若受不住淩辱,你就自己了斷,別連累家族。”
我拿著那冰涼的瓷瓶,忽地笑了:
“你們當真鐵了心要我去?”
爹皺眉厲喝:
“你發什麼瘋!不去現在就打斷你的腿拖出去!這是國公府的命,你必須認!”
我收起毒藥,順從地上了去皇宮的青銅馬車。
滿朝文武隻知道當今天子陰鷙狠戾,
無人知道他在民間逃難時認我做義姐,偷吃一粒米都要被我罰跪半柱香。
後來他親手勒死先帝、踏平皇城奪下皇位。
登基前夜卻扯著我衣角,像隻怕被遺棄的狗:
“阿姐,若有一日你回京城,把我也帶走好不好?”
今夜我去了,他那把龍椅,怕是得挪半邊給我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