敵軍圍城那日,我剛生下女兒。
丈夫的軍令卻先到了。
“援軍明日抵達,命守將薑照雪死守北門,不得棄城。”
我把孩子交給閨蜜晚棠,重新披上鎧甲。
她是軍醫,也是與我相交十年的好友,原定三日後回京成婚。
她的未婚夫陸副將臨走前,還替她係好了披風。
“等接應的兵馬一到,我來迎你。”
第一日,我產後披甲,守城至傷口崩裂。
第二日,她撕碎嫁衣,替滿營傷兵裹傷。
第三日,我身中三箭,城中卻已斷藥。
我接連送出七封血書,求丈夫先把傷兵和百姓接走。
她也送去婚書,求未婚夫看在多年情分上,先救救城裏的孩子。
我們等來的,隻有交兵符、退婚的條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