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我們村最漂亮的姑娘,卻又笨又窮。
當年為了給病重的阿娘抓藥,村裏家家戶戶都借過我銀子。
村長最大的願望,就是等我嫁個好人家,回來修好村口那條爛泥路。
可我不識字,也沒有嫁妝。
媒婆能說到的最好人家,也隻是給鎮上年過半百的員外做第八房小妾。
所以靖王世子裴照川說我像他死去的心上人,要養我做外室時,我沒拒絕。
他每月給我兩千兩,把我養在城外別院。
他以為我愛慘了他,甘願做一個見不得光的替身。
其實我隻圖那筆按時送來的外室銀。
他送我的珠釵,變成了村口的風燈。
翡翠項圈變成了村塾的新屋頂。
沒坐過的鎏金馬車,換成了村裏的糧倉和水車。
京城貴女都笑我是為了銀子不要臉的賤人。
可我和裴照川的關係卻意外地穩定。
直到他那位本該死在邊關的白月光,突然活著回來了。
裴照川開始夜不歸宿,開始取消每月陪我用膳的日子。
就連早已答應陪我去的百花宴,他也因她一句害怕,將我獨自丟下。
所有人都等著看我被趕出去的笑話。
我卻看著村長剛托人送來的通路圖,默默算了算。
五年的外室錢,已經夠修完村裏最後一座橋,也夠買下百畝良田,養活村裏所有孤寡老人。
我終於鬆了口氣。
白月光回來得正好。
我們村的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