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劇院年末彙演,身為首席的女兒在借助秋千表演時。
一直嫉妒她的副首席聯合其他人換掉了秋千繩索。
秋千當道最高點時,繩子崩斷,女兒從高空墜落血濺當場。
我發瘋般衝上台,卻被劇務總監帶人死死按住。
我爸痛心疾首,對著媒體鏡頭抹淚:
“是我女兒太想讓我孫女出名了,私自改細了繩索......”
我在全網的謾罵聲中含恨跳樓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彙演當天。
我二話不說,直接給女兒辦理了請假,把她鎖在家裏。
晚上,我坐在歌劇院的觀眾席。
輪到最後一場歌劇表演時,穿著我女兒戲服的主角出場了。
我心裏一緊,看向四周。
那群霸淩我女兒的人正坐在我前排。
那此刻穿著我女兒戲服被吊在半空中的人,究竟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