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作為班主任,替校花爭下了全校唯一一個保送名額。
頒獎台上,她卻當著全校師生,把推薦表舉起來又放下:
“我不需要學校替我安排人生,保送不是榮耀,是對自由的剝奪,我要憑自己去闖,誰勸我簽字誰就是控製狂。”
操場上鴉雀無聲,校長、家長、同學都在看我這個班主任怎麼下台。
我卻第一個鼓掌:
“說得好!老師尊重你的選擇。”
校花得意極了,當晚發動態:
“拒絕名校保送,我的人生不靠製度施舍。”
我正氣得一夜沒睡,年級主任卻給我發來消息:
“別急,保送名額不會空著。她不要,有的是學生想要。”
校花還在網上享受“清醒女主”的誇讚,殊不知,看到她“拒保宣言”的不止粉絲。
還有那個常年被她壓一名、競賽金牌比她多兩塊的貧困生。
直到三天後,保送名單重新公示。
她看著自己名字被劃掉,替補欄裏寫著她最看不起的同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