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老婆無性婚姻的第五年,她懷孕了。
我推掉所有應酬,請來最好的營養師,甚至親手布置好了嬰兒房。
消息傳出去後,整個京圈都在笑我。
酒桌上,有人拿我的名字勸那些不肯認私生子的男人。
“看看人家陸家贅婿,老婆懷了白月光的種,不照樣伺候得跟親媽似的?”
圈裏的風流太太更是爭相轉發我的照片,戲稱拜我比拜送子觀音還靈。
誰不想要一個既肯養奸夫的孩子,又死活不肯離婚,把自己捧在手心裏的丈夫?
陸清妍更是堅信我愛慘了她。
她總是在深夜裏愧疚地抱著我,紅著眼向我保證:
“我隻是想替他留個後,算是償還當年欠他的一條命。”
“孩子雖然不是你的,可現在你是我最愛的人。”
直到生產那天,她虛弱地躺在病床上,讓我在出生證明的父親一欄簽字。
我平靜地把筆推了回去。
“還是讓他的親生父親簽吧。”
她笑著握住我的手,隻當我又在吃醋。
她不知道。
當年我根本不願入贅陸家。
是陸老爺子用一個億將我留下,並承諾隻要陸家誕下繼承人,他就會放我自由。
如今,陸家的繼承人已經出生,一個億即將到賬。
這場持續了五年的婚姻,也終於該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