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盞神燈。
隻要付出一樣自己的東西,就能換來一個願望。
20歲那年,妹妹想進伯克利音樂學院,爸媽讓我拿味覺交換。
願望實現那天,媽媽抱著我哭。
全家都不在我麵前提食物有什麼味道。
23歲那年,弟弟看中一輛限量超跑。
爸媽又讓我拿視覺去換。
那天後,媽媽辭職專門在家陪護我。
三年後,弟弟妹妹都相繼功成名就。
除夕家宴,親戚們喝得盡興,要我這個曾輟學的舞蹈生跳舞。
我摸索著,拒絕了。
媽媽卻沉下臉。
“這些年照顧你,我也沒少受罪,大過年的,你非要挑這個時候掃興?”
爸爸不耐煩:“別以為你做了什麼多偉大的事,我跟你媽這幾年在你身上的付出也不少!”
我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