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後,我再次見到了那位西裝革履的親生父親。
他皺眉看著我洗得發白的舊外套,隨手推過來一張銀行卡。
“這卡裏有三百萬,算是我們對你這些年流落在外的補償。嘉樹身體不好受不得刺激,家裏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。”
前世,我收下這筆錢,轉身就交給了謊稱重病的養母。
為了給她湊醫藥費,我放棄學業,進廠打工,最終猝死在流水線上。
臨死前,卻聽見養母在門外對人炫耀大笑:
“我根本沒病,病曆是假的!那死小子還真信了,拚死拚活地給我送錢!”
原來,我可笑的二十年,不過是場徹頭徹尾的騙局。
這一次,我平靜地將那張卡揣進口袋。
“謝謝,麻煩幫我把戶口遷到京市,再把我送進最頂尖的高考衝刺班。”
這一次,我隻想考清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