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過世那晚,我看著陸凜洲怎麼也打不通的電話,決定放棄這段自欺欺人的婚姻。
陸凜洲到的時候,我已經處理好了母親的後事。
陸凜洲在我麵前蹲下,握住我冰涼的手。
“知微,你以後還有我。”
我抬頭,眼神空洞無神,聲音輕飄飄的。
“昨天給你打電話的時候,你在哪裏?”
他沉默了幾秒,才開口。
“唐婉她爸做健康體檢,她一個人忙不過來,我就......”
我沒有什麼波瀾,也不覺得意外。
唐婉是我爸二婚生的女兒,也是男主的青梅。
他已經習慣了圍著她轉,再加上後來知道了我們的關係,他反而覺得是親上加親,甚至還想緩和我們的關係。
即便我說過無數次,我不需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