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第一次騙我得了絕症,
我賣掉外婆留下的房子,陪她跑了一個月醫院。
第二次,她騙我出了車禍。
我放棄深造機會,連夜趕回,在搶救室外哭了一整夜。
每次真相揭開,她都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姐,你怎麼還是這麼好騙?”
爸媽說她隻是愛玩,
哥哥讓我別跟妹妹計較。
男友裴川也說:“你是姐姐,讓讓她。”
所以當妹妹和我吵架後失蹤。
他們告訴我她死了時,我是不信的。
可死亡證明,染血的項鏈,醫院的電話通知,一件件擺在我麵前。
爸爸不願見我,
媽媽哭著扇了我一巴掌,
哥哥紅著眼眶怪我害死了她。
連裴川都親口說:
“明珠沒搶救過來。”
那一刻,我真的以為是自己把妹妹逼上絕路。
當晚便喝下整瓶農藥。
毒性發作時,我聽見門外保姆閑聊:
“三小姐根本沒死,二小姐還不知道?”
“先生說了明天才能揭曉。”
我僵在原地。
原來這一次,還是捉弄。
可惜,
我已經等不到明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