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我就知道,我爸出軌了。
隻是我媽性子軟,每次我爸道歉保證後,她哭完照樣給他洗衣做飯。
可我性子硬,甚至他們常說我冷血。
我考上北方大學那天,他當天就給我訂了機票。
"以後沒事別回來,機票貴。"
我知道,他是想趕緊送走我這瘟神,可學不能不讀。
沒過多久,我媽打來電話,聲音發抖:
“閨女,那小三懷孕了,你爸逼我離婚。”
“不離婚,他就起訴我,讓我淨身出戶。"
我冷笑一聲:
“媽,聽我的,不哭不鬧不簽字。”
“等我回去,我讓他淨身出戶。"
三個月後,我爸真把我媽告上了法庭。
開庭那天,我帶著我媽坐在他對麵。
他看見我胸前的法學院校徽,還笑:
"你一個學生,懂什麼?"
輪到我發言,我把證據一份份遞上去。
法庭安靜了。
我爸臉上的笑也一點點裂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