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書的第十年,丈夫的師妹第99次給我下了毒。
隻因他們又玩起了鬥毒遊戲。
毒發時,我疼得把掌心抓得血肉模糊。
她坐在榻邊,托腮看我:
“嫂嫂,才這麼一點歸心砂,你就疼成這樣?”
“你別又在師兄麵前裝可憐了,反正師兄會救你,你死不了的。”
謝玄辭趕回來時,我已經疼得快說不出話。
可他踏進門後,一邊寫藥方一邊勸我:
“照雪年紀小,隻是試藥頑皮了些。”
“你這做嫂嫂的,何必同她計較?”
因為他急著去找師妹,藥方裏的玄烏子三厘,落筆時寫成了三錢。
臨走前,他還丟下一句:
“許知微,別再借中毒爭風吃醋了。”
他走了,沉寂十年的係統聲音忽然在我腦海裏響起。
“宿主若死於謝玄辭所配之藥,即可脫離本書,返回現實世界。”
我盯著那張還未幹透的藥方,忽然不疼了。
我把藥方遞給青黛。
“拿去煎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