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土生土長的東北大妞,卻成了滬上太子爺最得寵的金絲雀。
別人收禮欲拒還迎,我不一樣。
傅硯禮送包我背,送車我開,給副卡我當場親他一口。
畢竟東北孩子走到哪兒都得大大方方,不能讓金主的錢白花。
滬圈笑我不像金絲雀,倒像隻誤闖豪門的東北大鵝。
可傅硯禮偏偏吃這一套。
我一句想他,他能撂下歐洲的百億項目,連夜回來陪我吃鐵鍋燉。
我以為這隻金飯碗能端到退休。
直到他的江南白月光離婚回國。
她會陪老爺子喝茶,替傅夫人抄經,還能穿著高定陪傅硯禮出席國際峰會。
而我穿著禮服,隻會問侍者:
“牛排能配頭蒜不?”
所有人都說,天鵝回來了,我這隻東北大鵝也該讓位了。
傅硯禮開始陪她參加家宴,把答應送我的別墅借給她辦畫展。
就連我查出懷孕那天,他也因為白月光胃疼沒接電話。
第二天,她遞來一張八位數支票:
“傅家不會要你的孩子。”
她等著我哭。
我卻數清上麵的零,大方收下:
“謝謝嗷,正好俺家該換收割機了。”
當晚,我賣掉傅硯禮送的包和跑車,挺著肚子坐上回東北的火車。
滬國少爺不養我沒關係。
俺家三千畝苞米,養得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