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一天,丈夫的繼妹柳青青逃婚了。
她穿著婚紗站在天台上,說未婚夫出軌,她這輩子再也不會相信男人。
顧淮將柳青青救下來,眼眶泛著紅,哽咽著死死抱著她:
“青青,如果當初沒有成為兄妹,無論如果我都會娶你的。”
所有人都說柳青青受了刺激,顧淮隻是怕她出事,讓我不要多想。
我也以為,那隻是一句失控時的胡話。
後來,柳青青不肯退掉已經訂好的婚宴,她怕會成為全城的笑話。
婆婆提出,讓顧淮陪柳青青走完儀式,把場麵撐過去。
我們的登記時間因此推遲三天。
婚禮那天,婆婆帶頭鼓掌,甚至拿出顧家的傳家玉鐲,親手戴在柳青青腕上。
顧淮深情望著柳青青念著表白詞。
那是我懷孕後失眠了整整一夜,親手為我們的婚禮寫下的誓言。
可現在,他將屬於我的承諾一字不差地念給了柳青青。
柳青青哭得泣不成聲。
台下所有人都在喊他們親一個。
我沒有再看下去,獨自去了登記機關,取消了第二天的預約。
我的手落在小腹上。
這裏有一個十七周的孩子。
我曾經以為,孩子需要一個完整的家。
可現在,我想去父留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