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頂級離婚律師,我卻收到一份起訴我是老白臉的委托。
對麵的薄肌少爺甩出一疊轉賬截圖和快遞單,滿眼鄙夷:
“陸律師,我要起訴一個破壞別人感情的老男人。”
“這男人隻留了化名,仗著早年我未婚妻落魄時幫過她,一直死纏爛打要生活費。”
“這是他收高定名表的地址和我未婚妻的銀行流水。”
“您手腕高,一定要幫我查出他是誰,讓他身敗名裂!”
我低頭看向那些資料,陷入沉默。
那套收快遞的大平層,是我的家。
而那個年輕少爺口中被吸血的未婚妻,名叫林疏影。
是我結婚七年、聲稱一直在國外開拓市場的妻子。
原來,她不僅在外麵養了小白臉,還把我塑造成了一個挾恩圖報的軟飯男。
我平靜地合上卷宗,對她微微一笑:
“案子我接了。”
好老婆,既然你讓新歡把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證據親自送上門,那就準備淨身出戶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