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是個土俗風金絲大鵝,
眼皮子極淺,有點小錢就抖。
提輛車能連發三天朋友圈;
得塊表逢人就拽著對方看現在幾點;
我和弟弟雙雙考上重點高中那天,他更是大擺升學宴,份子錢拿到手軟。
最抖的那年,我媽讓他讀天道品人生。
他轉頭拉我和弟弟去足道,看八個模子姐搖花手。
圈裏的無不羨慕嫉妒,
恨最膚淺的軟飯男,偏偏拿到了京圈最大的結果。
直到媽媽的初戀回國。
他穿著中式長衫來家裏,說我爸把孩子教得太物質。
媽媽當晚就停了我爸的黑卡,
勸他少顯擺,多讀書。
這次我爸很聽話。
旅遊不去了,台球不打了,天天關起門看書。
一個月後,他問我和弟弟:
“你倆英語怎麼樣?”
我和弟弟麵麵相覷,
紛紛拿出雅思滿分的成績單。
我爸不好意思地掏出三本簽證:
“正好,一個陪我看房,一個替我看合同。”
“弟兄們,咱們可能要跑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