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了沈詩綿三巴掌後,陸衍城拔了我媽的呼吸機三次。
“動她一次,你媽停氧三十秒,以後你自己選。”
我看著媽媽慘白的臉,終於學乖了。
他說往東我不敢往西,他讓我跪著等他下班我就跪到膝蓋淤青。
哪怕沈詩綿在我臉上寫下情婦,牽著我示眾,我也毫不反抗。
整整四個月,我媽的ICU費用沒斷過一天。
直到醫院下了病危通知,手術備血要四十萬。
我給陸衍城發了九條消息,每一條都措辭小心。
他隻回了一句:
“又想靠你媽賣慘?這招我都看膩了。”
十分鐘後,全城的LED大屏同時亮了。
沈詩綿的雜誌海報將在J城連投三十天。
熱搜詞條大爆:
【陸少豪擲五百萬,隻因她說今天下雨心情不好!】
五分鐘後,走廊裏手術燈滅了。
醫生摘下口罩朝我搖頭的時候,鏡片上都映著沈詩綿笑靨如花的臉。
我沒再給陸衍城發消息。
我在太平間坐了一夜,卻怎麼也捂不熱媽媽的體溫。
早上七點,陸衍城的微信彈出來:
“這段時間表現不錯,獎你八千塊。”
可南郊最便宜的墓位,都要一萬二。
我點了退回:
“不必了,我們到此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