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顧祈州為救我意外身亡後,我從福利院把他的兒子辰辰接回家。
父親節那天,辰辰給我倒了杯茶,怯生生地喊爸爸。
我不僅沒應,反而把那杯一口沒喝的茶全倒了。
一周後,老婆送辰辰去幼兒園的路上遭遇嚴重車禍。
我卻隻繳了老婆的醫藥費。
搶救室外,醫生眉頭緊鎖:
“孩子雙腿粉碎性骨折,如果不立刻手術,後半輩子都站不起來了!”
我冷笑一聲:
“殘就殘唄,反正我沒錢。”
“對了,輪椅我也不會給他買的,以後殘了就爬。”
聞訊趕來的爸媽剛好聽見這話,狠狠甩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這個畜生!祈州為了救你連命都沒了!”
“你當初怎麼發誓的?你說會把辰辰當親骨肉疼!”
“孩子懂事認你當爸,他現在隻剩你了,你怎麼能冷血到這種地步?”
麵對走廊裏護士和路人們異樣的目光,我無所謂地攤了攤手:
“是啊,他都喊我爸了。”
“當爸的,應該能決定他的死活吧,我就是要他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