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來就知道,自己除了漂亮,沒一張好牌。
父親失蹤,母親久病,連高中畢業證都是半工半讀換來的。
所以謝臨川問我要不要跟他,我隻問了三件事。
給多少,給多久,分手後用不用退。
他聽笑了,說我像隻怕被丟掉的貓。
我順勢抱住他,演了五年的患得患失。
雷雨夜打電話,是怕他忘了給錢。
生病時要他陪,是想請他介紹靠譜的醫生。
每次他說永遠養我,我都紅著眼眶說好。
轉頭就把錢分進三個賬戶,生活費、應急金、退休金。
後來,他的白月光結束婚姻,搬回了這座城。
他開始頻繁失約,送來的禮物卻越來越貴。
朋友勸我抓緊,說男人愧疚的時候最好談婚論嫁。
我卻趁著他心情好,確認了最後一筆贈與。
到賬那天,他正陪她在海邊看日出。
我也起得很早。
給母親辦完出院,簽下房子的租約,再訂了兩張後天出國的機票。
畢竟我沒有好牌,也不懂豪門的玩法。
所以賺夠離桌的錢,就得走。
總不能因為莊家笑了一下,就押上後半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