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在名媛培訓班教人釣金龜婿,我爸專給有錢人編履曆。
所以,別人笑我這個撈女是出淤泥而全染時,我還認真謝過誇獎。
畢竟,清白不能當飯吃,錢可以。
得知沈家繼承人最愛看浪女回頭,我卸了濃妝,當著他的麵退掉酒局,說以後隻陪他。
果不其然第二天,三間鋪麵的產權證就送到了我手裏。
此後三年,他胃痛,我熬夜燉藥膳;
他晚歸,我留燈等到天明。
沈硯真信了,以為我愛他入骨。
直到第三年,他資助的清貧畫家回國,穿著洗白的裙子。
她在宴會上看著我笑:
“姐姐戴這麼貴的首飾,叔叔阿姨還在做那種生意嗎?”
我還沒開口,他先替她解圍:
“她隻是心直口快,你別多想。”
滿堂賓客忽然安靜,都等著看我這個撈女失了靠山,如何體麵收場。
迎著女孩自以為贏了的目光,我溫柔地笑了笑。
她大抵不知道,我媽的名媛培訓班裏有一條核心鐵律:
永遠不要愛上你的“提款機”。
我卻隻在心裏算了算,最後一筆分紅,今晚該到賬了。
沈硯不知道,他不過是我給我媽的畢業作品。
現在,學分修滿,我該去收割下一個頂級豪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