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得太美,求娶的人幾乎踏破了門檻。
姐姐的世子未婚夫隻見我一麵,當場便要悔婚改娶。
當晚,爹娘和姐姐就將我五花大綁,送進了暗閣。
滿京城皆知,暗閣是第一殺手組織,
閣主嗜殺成性,傳說寢殿掛滿了人頭做成的風鈴。
姐姐伸手勾起我的下巴,笑得狠毒:
“妹妹,別怪姐姐心狠。要怪就怪你生錯了臉。”
“你勾引世子,留著也是禍害。”
爹娘站在一旁,麵色冷漠:
“世子執意娶你,侯府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“就當全了你姐姐的前程,別怨爹娘。”
我不僅沒哭,反倒笑出了聲:
“多謝爹娘,替我省了找人的腳程。”
姐姐以為我嚇破了膽,滿臉譏誚:
“死到臨頭還犯癔症,你當閣主是你的舊相好?”
我沒反駁,嘴角笑意更深。
當年他一身是血倒在雪地裏,
是我把他撿回去,一筆一劃教他識字。
他答應我考取功名,不再打打殺殺。
如今倒好,功名不見蹤影,殺手窩子建得倒挺大。
我正愁找不到人問罪,他們反倒送我上門。
一會正好問問他,當年的聖賢書,是不是都讀進狗肚子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