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三個月,我和未婚妻楚晚寧為了場地吵了無數次。
她的青梅竹馬白月明說教堂浪漫,她爸說教堂莊重,她朋友說教堂拍照好看。
隻有我想要草坪婚禮。
我據理力爭,甚至拿出了"這是我的婚禮"這句話當底牌。
最後所有人都妥協了,笑著說:
"行,聽新郎的。"
可婚禮當天,我穿著白色定製西裝站在鋪滿鮮花的草坪上,等了四十分鐘。
化妝師走了,攝影師走了,連布置現場的工人都開始收椅子。
沒有一個賓客到場。
我打給嶽父,他語氣輕描淡寫:
"我們都在教堂呢,月明早就訂好了,位子都坐滿了。"
"你趕緊過來吧,總不能真讓新娘一個人站在那兒。"
電話那頭傳來白月明的聲音:
"姐夫別鬧了,教堂多好看,我都幫晚寧姐彩排過了。"
我聽見楚晚寧在旁邊沒吭聲。
從頭到尾,她一句解釋都沒給我說。
我掛斷電話,翻到一個很久沒撥過的號碼。
"秦墨微,你說過隨叫隨到。"
"現在,還算數嗎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