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輩子最大的理想,是被豪門婆婆拿支票砸臉。
別的金絲雀熬夜背豪門族譜,盼著轉正;我熬夜翻沈執喻的情史,算的是行情。
第一任,三百萬。第二任,一套學區房。
都是沈夫人親自出的手,人第二天就走了,連根頭發都沒落下。
我把這兩個數抄進備忘錄,夜裏一遍遍地算:
夠了。回老家買個帶院子的房子,開間小麵館,後半輩子誰的臉色都不用看。
頭一年,我乖得像隻剪了指甲的貓,結果沈夫人連眼皮都懶得抬。
我這才明白,太懂事的,不配她浪費一張支票。
於是我開始作。
他開會,我連環奪命call;他應酬,我半夜非要喝城南那家的綠豆沙。
圈裏都說,沈執喻寵出了個祖宗。
隻有我知道,我是在給沈夫人遞刀。
直到那天,飯桌上多了位門當戶對的林小姐。
她笑盈盈地把我從沈執喻身邊請開:
“姐姐,伯母讓我多陪陪執喻哥。”
沈執喻低頭切牛排,刀叉沒停。
滿桌人都屏著氣,等我紅眼眶。
我攥著叉子,心口怦怦直跳。
伯母都派人來了,支票還會遠嗎?
當晚我拖出行李箱,點開備忘錄,把“三百萬”劃掉,改成“四百萬”。
畢竟我陪得比她們都久。
工齡也得算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