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顧景琛離婚的路上,我們出了車禍。
臨死前我還在朝顧景琛惡毒地笑。
“這下就算和我離婚,你也娶不了你的白月光了,我們都要死了。”
“想跟她再續前緣,等下輩子吧。”
所有人都知道,我利用父輩之間的恩情將顧景琛捆在了自己身邊。
整整五年。
顧景琛用盡一切辦法和我離婚,都沒能成功。
我們相互折磨、彼此憎恨,成了京市最有名的怨偶。
我等著顧景琛像以前一樣用盡所有惡毒的詞彙辱罵我。
可他隻是將外套披在我身上,在冰天雪地裏用自己的體溫溫暖我,聲音平靜。
“省點力氣吧。禍害遺千年,你死不掉的。”
警察趕來時,我被已經僵硬的顧景琛護在懷裏,隻剩一口氣。
他用自己的命,換了我的命。
擔架上,我看著顧景琛的身體被白布裹上,落下一滴淚。
再睜眼,我回到利用長輩逼他娶我這天。
四周喧囂聲起,我默默將買好的對戒藏好。
顧景琛,我答應你。
這輩子,我放過你了。